估?谁预估?标准呢?”
从用药时间,用药剂量,一条一条的过,每过一条,同意者签名,不同意者写上反对意见也是签名。
所有的一切都是透明化的,不是说你说了话就完事了,必须签名挂账,是演奏家还是南郭,现在就真刀真枪的来。
部里这样是不能干的,但茶素医院不用啊。
最微妙、也最核心的,是关于委员会成员医院与非成员医院申请资格与优先级的条款。章程明确了由参与本次会议的顶尖医院专家组成第一届委员会核心,负责审批。但那些没资格入会的、遍布全国的成千上万家医院,他们的患者怎么办?
“必须保证公平!不能因为是委员会成员医院,就对自己的申请放宽标准,或者优先审批!”有非顶尖医院的代表,虽然少,但也被邀请列席部分讨论提出。
“公平不等于平均!”一位核心委员反驳,“成员医院在制定标准、承担研究任务、提供专家资源,他们的临床能力和判断力更受信任,在流程合规的前提下,适当考虑其申请的信誉度是合理的。就像银行贷款,信用好的额度高、审批快,一个道理。”
“这是救命药,不是银行贷款!难道基层医院的重病人,就因为医院不是委员,就该排队等死?”
“可以设立快速通道和特殊通道,但必须有监督……”
“监督?谁来监督?委员会自己监督自己?”
这个话题太敏感,涉及到最根本的权力和潜在不公。会议室里气氛再次凝重。张凡知道,这个问题处理不好,整个章程的公正性就会受到质疑,未来执行起来也会阻力重重。
他沉默了片刻,看向腹部。腹部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张凡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我提个方案。第一,所有申请,无论来自哪家医院,在委员会专用平台上,除患者隐私信息外,对所有委员完全公开透明。审批意见、投票结果、修改痕迹,全程留痕可查。任何委员对任何申请有疑问,可以发起质询,质询记录同样公开。”
“第二,建立申诉和复核机制。申请被拒的医院,可以申诉,由非原审批专家组的另外3名委员进行独立复核。复核结果同样公开。”
“第三,定期(比如每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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