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怎样?这一带的水井本就该归我管!我儿子是刑部主事,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刑部主事?”朱由检声音冷得像冰,“孙传庭,去把他儿子王磊叫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爹做的好事。洪承畴,带人去抄他家,看看有没有藏着没卖完的桐油。杨嗣昌,传顺天府尹,让他带着仵作来验河水,再查查这一带近几日有没有人莫名病死!”
王启年吓得拐杖都掉了:“你敢!我儿子认识大理寺卿!”
“认识谁都没用。”朱由检指着那昏迷的孩子,“要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朕让你王家偿命!”
孙传庭早按捺不住,一把揪住王启年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往他家去。村民们见王启年被抓,都围过来说话,有个老婆婆哭着说,她当家的前天喝了河水,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原以为是中暑,现在看来也是中了毒。
太医很快赶来,给孩子扎了几针,又灌了药,孩子总算哼了一声。“陛下,是中毒,但不深,灌些绿豆汤催吐就好。只是这毒素蔓延得快,得赶紧让百姓别再喝河水。”
洪承畴抄家回来时,马车装得满满当当,除了十几桶桐油,还有几本账册。“陛下,这老东西的账册上记着,他早就买通了河边的看守,每月往水里投些东西,让水变味,好逼百姓买他的井水!这次是下了狠手,想彻底断了大伙的活路!”
正说着,杨嗣昌带着王磊来了。王磊穿着官服,见了被捆在柱子上的王启年,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们敢绑我爹?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朱由检扔过去那本账册,“知道你是包庇父亲投毒的不孝子,是纵容家人残害百姓的赃官。”
王磊翻看账册,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竟瘫坐在地:“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住口!”王启年还在嘴硬,“我是为了王家!等占了所有水井,咱们就是这一带的土皇帝!”
这时,顺天府尹带着仵作赶来,仵作验了河水,又去看了几个生病的村民,回来跪禀:“陛下,河水中的桐油掺了砒霜,虽量少,但长期饮用会致命!近三日已有五户人家有人发病,都是喝了河水的!”
村民们听了都炸了,有人捡起石头就要砸王启年,被孙传庭拦住。朱由检看着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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