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唐棠下意识怼他一下，“你才傻！”
王飞晏哼了一声。
他把浴巾盖在唐棠头上，隔着布料轻轻揉了几下。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毛手毛脚的，但那种不加修饰的亲昵感反而让人心里发软。
唐棠被揉得脑袋一晃一晃的，闷闷地说：“……你轻点。”
“哦，”王飞晏放轻了力道，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样？”
蒋燃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怀里抱着小土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小土狗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他随手揉了一把狗肚子，然后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王飞晏的小腿。
王飞晏“嘶”了一声，回头瞪他，“老蒋干嘛？”
他得意道，“羡慕嫉妒恨啊？可惜咯，我抢先了！”
蒋燃无语至极，“为什么要在这里擦，回房间明明有吹风机。”
对哦。
不止王飞晏，唐棠也呆了一呆来着。
有水珠从还没擦干的头发上滴落下来，有几滴落在唐棠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视线有点模糊。
就在她抬手去擦的时候，有人从侧面靠近了一步。
齐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把躺椅上起来了。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唐棠的睫毛，带走那几滴水珠。
指腹在她眼尾停留了一瞬，凉的，带着他独有的、偏低的体温。
“好糖糖，”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凤眸微垂，落在她脸上，“睫毛上都挂水了。”
唐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收回了手，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哭起来，应该也很漂亮。”
这颗花心糖太坏，有时候真让他们又爱又恨。
唐棠咽了下口水，一不小心就有回忆出现……
比如说刚到滑雪度假村的别墅里时……也是这么多人围住她……那个圣诞节过的太放纵太混乱，导致唐棠现在情景再现的时候有点儿腿软。
倒不是害怕……
她很想对男人们说冷静冷静但显然在场的人其实都不怎么冷静就是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随后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
唐棠回头，看到周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他的外套，低头看着她。
“别往后了，”他说，语气温和，“后面有人。”
唐棠：“……”
她当然知道后面有人。
她就是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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