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心口,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凸而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那痛楚无法形容,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自心脉最深处疯狂钻刺,又似万千阴寒毒虫在啃噬血肉骨髓!
更可怕的是,一股难以抵御的虚弱感伴随着剧痛席卷全身,周身法力如退潮般溃散,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