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灭魂钉’,省时省力,岂不干净?”
话音落处,阴影如水波荡漾,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来人头戴竹笠,笠檐低压,只露出半张线条冷硬的下颌,薄唇如刃——赫然是白日“忘忧居”中,与那阴柔女子对坐饮酒的斗笠男子!
鬼伶仙见他现身,非但不惊,反而吃吃一笑,眼波斜乜过去:“哟,崔少爷这是……吃醋了?”
“哼!”
崔铮冷哼,行至榻前,忽地伸手,五指如铁箍般钳住鬼伶仙皓腕,将她粗暴揽入怀中。
另一只手则勾起她下颌,拇指拂过那抹朱唇,眼底翻涌着邪火:“我崔铮会吃一个蝼蚁的醋?笑话!”
他俯身逼近,鼻息灼热,几乎贴上鬼伶仙的脸颊:“只是见你对这小辈软语温存,心头不爽利罢了。”
鬼伶仙任由他箍着腰肢,非但不恼,反倒妖妖娆娆地伸出纤指,在他胸口不轻不重一点。
旋即腰肢如蛇般一扭,竟从崔铮怀中滑脱,赤足点地,旋身转出三步之外。
“崔少爷……”
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回眸嫣然:“你那四叔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观魂辨气’术独步天下,若用控制王七的粗浅法门对付此人,必会留下强行施术的痕迹,岂能瞒得过他?”
她款款走回榻边,拾起那卷血色人皮,指尖拂过其上犹在微微搏动的暗纹:
“须得此人心甘情愿,主动放开神识门户,容我以‘三生契’将‘摄魂种’悄然渡入其元神深处,方能不露痕迹。其间若他有半分抗拒挣扎,必会留下痕迹,你那四叔一眼便能勘破。”
说到此处,幽幽一叹,似怨似嗔:“若非为此,妾身何须自降身份,与一个金丹小辈虚与委蛇,演这半日的风流戏码?”
崔铮听完,面上阴鸷之色稍缓,转头看向眼神空洞的李墨白,冷冷道:“既已种下‘摄魂种’,可能确保万无一失?四叔这老小子心眼极多,可别被他瞧出破绽,坏了我们的大事。”
“放心,‘摄魂种’乃我阴月宗不传之秘,种于元神深处,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绝不会露出破绽的。”
鬼伶仙说着,将手搭在李墨白肩上,丹蔻猩红,更衬得手指修长雪白:
“抱朴散人当年救过你那堂弟崔岳的性命,有这层渊源在,先让他设法接近崔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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