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问出，就被老头一手按住：“别问有关影使和枯寂时代的东西，别给自己增添太多因果，对你不好。”
“那师父你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力气去往过去？”
老头也不隐瞒：
“为了寻求帮助，可惜，因为某些原因，我传递的信息会被扭曲，几乎没人相信我的话，而我也无法证明，所以……我到达过去，反而会被心契星河的观察者们视为危险的异类。”
沐星沉默：“所以外面那片星河才会凋零至此。”
“你看到了？”
“嗯！”沐星点头，情绪有些低沉。
他没有在星河发现阿尔特、特里克斯甚至是议长阿德里安的星点。
这可能意味着，在遥远的枯寂时代，他们已经不在了。
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逝去的终究会逝去，没有什么能永恒存在，时间会腐朽，虚空会崩塌，就连死亡本身都会死去。”
“别想太多，年轻人就该有点年轻人的朝气。”
沐星指了指旁边柜子上那张照片。
那是一群年轻人开心的笑脸，被刻印在黑白照片中。
唯有一个与老头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还保留着些许色彩。
眼前便宜师父沉默了，半天不说话。
“师父，我们能改变这一切吗？”沐星问道。
“我不知道，我曾以为成为高阶观察者，就能看清这一切的真相。”
“我拼命努力，研究先贤们的传承，走遍虚空，尽可能的收集资源。”
“终于，我成就了六级，到达了七级，最终成功突破到八级，可我的眼前依旧只有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穿。”
“我看到不穿自己的命运，更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决定向后看，既然未来没有可能性，那过去呢？”
“在那个极致璀璨的年代里，无数先贤们争相辉映的时代里，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过去，也许还有机会。”
“可是……某种力量阻碍了我，阻止了信息的传递，我甚至被当成异类……”
沐星拍了拍这位便宜师父的肩膀。
今天短暂的经历已经告诉他这枯寂时代的诡异。
这位便宜师父会失败，也是情有可原。
他指了指自己：“师父，你觉得我怎么样？”
眼前老头突然愣住，先是表情一怔，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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