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吴老爷子的眼神惊变。
他可以接受程竹骂他、说他，甚至是揍他一顿出气。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可他没想到程竹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已经做到看一步想三步，甚至四步、五步的境界。
那些对付普通人的招式，在对上程竹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反倒会成为自己被人拿捏的把柄。
这种思维上的差距，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威望，可以控制程竹的情绪，让他犯错。
可他失望了，真正犯错的人不是程竹，而是他自己。
虽然他现在已经命入膏肓，命不久矣。
可他还是太着急了。
如果可以慢一点，让吴雪薇去处理这件事，即便是两人的婚礼不能如期举办，也可以拖到晚上，拖到自己生命最后的那一刻。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程竹只是看了那个霉饼一眼，就知道了自己全部的想法，也知道了自己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事。
这种恐怖的洞察力，让他所有的行为，都成了徒劳，而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小丑！
“程竹，你未免太自信了点，你对权力一无所知！”
吴老爷子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程竹根本不上当：“你的底牌，是外面的吴雪薇？还是监控后的吴省长啊？”
“……”
吴老爷子双眸微眯，眼神下意识地开始躲闪。
“老爷子，咱们回去吧，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吴老爷子看着程竹，有些好奇的问道：“回去？”
“对，回去！”
程竹点点头：“这里的一切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再待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那你准备如何处理二虎的尸体？”
程竹道：“你不是准备上交国家吗？”
“你同意了？你不想让你师傅入土为安？你……你对你师傅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感情啊？”
程竹轻轻一笑：“这句话谁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有！”
“程竹……”
吴老爷子低吼着：“你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你对曾鸿升、刘青山都那么好，对自己的师傅反倒没什么反应，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程竹笑了笑：“想听实话？”
“……想！”吴老爷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实话，会严重扰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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