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
“西山的情况，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贺老轻轻一笑：“这可说不准！”
程竹淡淡地说道：“西山的未来如果比现在更差，那西山的领导班子会比我更急！”
贺老的手，在手杖上紧紧一握，随后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职务是省长的秘书。”
“你若是带着这个消息回去，宋濂会再进一步，你的职业前景也会大幅改观。”
程竹道：“贺老，我承认您说这些都是事实，可我依旧拒绝！”
“愚蠢！愚不可及！”
贺老怒斥一声，指着吴雪薇骂道：“你是不是色迷心窍，被这个女人蛊惑了？”
“苏曼卿比她强得多，只要你愿意，苏曼卿就嫁不到吴家，我让苏城将他女儿嫁，不，送给你。你还可以再娶个家境更好的，难道不好吗？”
程竹当即说道：“贺老，您刚刚才说我对苏主任不尊重，现在，您对他尊重吗？对苏曼卿尊重吗？”
“哼！”贺老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程竹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对这个刚愎自用的老人非常反感，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必须哄着，要不然不好向国家和他的家人交代。
“贺老，我拒绝您，并不是因为吴雪薇，而是因为您这个提议，对西山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意义？”贺老冷笑：“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一个强省会对省内发展的重要性啊？”
“我知道！”
“你知道还敢说没意义？”
程竹当即解释道：“西山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省会凤城的市区空间太小，而是产业过于单一，没有形成自己经济强点。”
“凤城的市区规模虽然不大，但也不是最小的，和他相似规模的还有几个，其中金陵的经济规模更是排在全国前十。”
“所以，市区面积并不是困扰西山发展的核心，经济结构才是。”
“而想解决这个麻烦，靠外人是行不通的。”
“西山想要发展，就必须依靠西山自己人，外省和京都的帮助都有限。”
“而吴家那个电车城的项目，便是转型的契机。”
贺老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程竹，别逗老夫笑了。这个项目，老夫一句话，它就得毙了，永远也上不了桌。”
说到这，贺老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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