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作为一个西山人，我难道不该生气吗？”
贺老笑着点头：“该生气，可你只是个正处级，又能改变什么呢？”
“国家的发展方向和战略，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也不会因为西山受了委屈就照顾它。”
“自古以来，强者恒强，便是永恒的真理。”
“人是这样，省内经济的发展，也是这样。”
“非洲的草原上，刚生出来的幼狮每年都会死几个，母狮甚至不会给体弱的幼狮喂奶。”
“不是母狮不爱幼狮，而是它知道自己的奶只够最强壮的几个孩子。”
“其他的，养不活。”
“西山之前错过了最佳的发展机会，就等于幼狮在长身体的时候没吃到奶！”
“谁来了也没用！”
“你不行，吴天懋也不行，但我们……”
贺老嘴角一撇：“可以让西山缓一口气，放开它身上的枷锁。”
图穷匕见。
这才是贺老和程竹说这么多的根本原因，不管是吴天懋的事情，还是苏城的事情，亦或者是西山的“过去”和“未来”。
这一切，都是贺老在向程竹展示自己的“权力”。
通俗点说，就是他在向程竹亮肌肉。
这是一个很幼稚，很让人反感，但极其有效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