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年轻的人话。”
“你们这辈子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你们还要点脸吗？”
“这事情说出去，你们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了。”
“你们……废物！”
杜部长在电话里不断咆哮，可不管他怎么骂，他始终没有挂掉电话。
刘野也没挂断，只是静静听着那些含妈量极高的词语。
一分钟后，杜部长的气似乎顺了些，骂人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刘封，你说，你们真的准备放弃刘家了？”
刘封顿了顿，接过了电话：“杜部长，不是我准备放弃刘家，而是未来还会有刘家吗？”
这一句话，直接将杜部长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我虽然不知道我哥是怎么和您说的，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打算做什么。”
“可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这次上面的领导并不打算再让我们这些家族和派系存在了啊！”
“你和您身后的那些人想做点什么，这我理解。”
“可我更怕我们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您是纪委的领导，您看的应该比我们更深刻、更透彻。”
“我希望……”
刘封顿了顿：“您能仔细思考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刘封这番话，就是刚刚程竹那番话的翻版。
与杜部长一样，他也想过挣扎，也不想放弃现有的一切。
可现实的情况是：他们真的快被时代抛弃了。
“刘封，按你的意思是：我们错了？”
刘封摇摇头：“我们没错，我们也不会犯错，可不犯错，不代表就是对的。”
“就像一辆车，它刚出厂的时候，身上的零件都是新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换掉车身上很多个零件。”
“难道说，那些被换掉的零件，都是错的？”
“零件没有错，只是车辆想要保持最佳的状态，就必须不断更换零件。”
“我们……都没有错，可国家的未来，也许并不需要我们这些‘不犯错’的人！”
杜部长沉默了，而后冷笑一声：“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亏你曾经是个军、人，是个上过战场的人。”
“一遇到点挫折，就低头认输，你还能干点什么？”
“他们觉得我们‘没用’，我们就必须离开？之前的几十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告诉你，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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