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泄的窗口而已。
十分钟后，
苏小芸的气，也消了大半，伸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你……你是怎么发现他聪明的？”
随即，程竹将理由告诉了苏小芸，并且将自己和苏晓军之间的对话，都告诉了她。
“这么说，老爷子这些年闭门不出，是因为他了？”
“是！”
“他们两个和吴天懋早就认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程竹沉默少许，但依旧承认：“是！”
“这两个畜牲！”
苏小芸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这个混蛋现在在哪？”
“去凤城了！”
程竹的话，让苏小芸瞬间就火了，“他现在去凤城干什么？之前叫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不去。现在去是不是太晚了？”
程竹没回话，只是淡淡地说道：“行了，该发的火也发了，该骂的人也骂了，我和你说苏晓军的事情，不是让你发火的，而是让你明天在吴家配合他的！”
“你说什么？”
苏小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明天去吴家配合他？我们明天还回吴家？”
“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这都几点了，待会还要去见刘洋。从刘洋那边出来，最起码后半夜了，这还是顺利的情况下。如果不顺利，都明天早上了，这哪有时间回吴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