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得罪侯平亮？”
“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害怕他们。”
刘野苦笑：“你还真是特别。”
“不谈我的事情，刘洋肺癌晚期的事情，你知道吗？”
刘野摇头：“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是不会……那么对他的。”
“那你现在是要继续听我的？还是遵循他的想法，给杜部长打去电话？”
刘野沉默了，他抽出了两根烟，正要递给程竹一根，脑中便浮现出刘洋肺癌晚期的事，慌忙又放了回去。
“这么害怕？”
程竹递给刘野一根，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接过。
这一次，刘野连猛吸都不敢了，只是轻微地做了做样子。
看着刘野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程竹无奈地摇头。
和刘洋比，刘野的心态和胆量确实要差一点，当年佘老和刘家选择培养刘野，并没有错。
程竹陪着刘野沉默了十分钟，两人在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地上的烟头多了不少。
直到刘野最后抽不了了，他才拒绝程竹递来的烟。
“程处长，我真的抽不动了。”
“抽不动，就行动起来，不管是继续跟着我，还是去找杜局长，都是一种选择！”
刘野抬头：“刘洋已经肺癌晚期了，在法理上，他们也许会输，但在现实中……”
刘野顿了顿：“我找不到他们输的理由啊！”
“那就拿起电话，给杜部长打过去！”
“可是……”
刘野犹豫了起来。
他刚刚做的太决绝了，要是现在打回去，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程竹见他犹豫，便对不远处的刘封挥了挥手：“刘司长，来一下。”
刘封见状，撇下了苏晓军，带着颓废和无奈来到了两人身边。
“你大哥刘洋得了肺癌晚期！”
“什么？”
刘封听到这话，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程竹将其扶住，后者的脸上依旧挂着难以言喻的震惊和失落。
“二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刘野点点头：“刚刚中纪委的侯主任专程给程处长打了电话，这件事——假不了！”
刘封闻言，禁闭双目，一个巴掌抬起，就准备扇在自己的脸上。
可手扇到脸前，还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第一，他舍不得打自己。
第二，他这动作，本就是做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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