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轻笑道：“可你的做法，和曾经的吴天懋一模一样！”
“他的父母也被人强行请到京都过？”
“……那倒没有！但他也做过那种以小博大，将所有身价都压上去的豪赌行为！”
程竹道：“听得出来，你对他很认可。”
刘封很认真地点点头：“我年轻时去国外当过兵，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没有他帮我整合资源，扩展人脉、把握机会，我到不了如今的位置！”
“听人说，像你这样的人，他身边有不少？”
“不算多，但每一个在各自的部门、领域都是潜力股，有些已经兑现了自己的价值。”
“比如你？”
刘封摇头：“我不算，我在他的圈子里，并不是那个位置最高，最优秀的！”
“那个人是谁？”
刘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秘密，价值可不低，而且，也和我们刘家没有关系，你想要……得用同级别的资源和消息来换！”
“秘密？”
程竹喃喃自语了一声，而后看向了窗外的刘野：“他不是体制内的人吧？”
“……不是！”
刘封本想拒绝回答，可在看到程竹那张阴沉、冷峻的侧脸后，他便主动认了下来。
“吴家这对父子，都想到一块去了。”
“你说的是吴老爷子那个‘电车城’项目？”
“对！”
刘封笑着摇头：“这个项目想法不错，但若是要建在西山……成不了！”
“交通不好？”
刘封摇头：“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西山留不住人才，国家给西山的定位，也是一个能源大省，而非经济大省！”
“纵观全球，除了头巾地区，全球所有的资源大国、资源区域，就没有一个能发展起来的。”
“头巾地区之所以能富裕起来，也是灯塔国有意放纵的结果，而且那里最富有的人，也只是少数的皇室成员。”
“西山的地下资源太多，只要这些资源还在，国家给它的定位不变，它就不可能和沿海那些经济大省，以及中部重要城市一样发展起来。”
“吴天懋在做这方面选择的时候，也不是没考虑过西山，但最终他还是将宝押在了散装大省！”
“吴老爷子的电车城……”
刘封摇了摇头：“注定只是一场美好的梦。”
程竹缓缓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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