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瞿晚秋！”
吴老爷子摇了摇头：“能选苏小芸最好，毕竟她年轻，还有大量的操作空间。”
“可曾鸿升是要娶吴倩的，苏曼卿也是被迫嫁给吴俊的，苏小芸对吴家的恨怕是多少资产都换不来的！”
“老三家的那几个孩子，也未必服她这个后妈！”
这一刻，程竹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若是这样，那我帮您下个决心！”
“你要选谁？”
“我选苏小芸！”
吴老爷子的眼眸，瞬间增大，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苏小芸……”
“你的这个选择，着实令老夫意外啊！”
“老夫还以为，你会选择瞿晚秋。”
程竹道：“您就说，苏小芸和瞿晚秋，哪个对吴家的利更大？”
“那肯定是苏小芸！”
“你怕的，无非是她对吴家的恨意太浓，怕她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对吴家展开报复！”
“你有把握压住她？”
程竹颔首：“有我和天懋省长在，她翻不了天！”
吴老爷子没有直接回话，眼神中全是迟疑和不解：“这几天瞿晚秋也住在文瀛饭店，你不会已经……”
“老爷子，您猜对了！瞿晚秋身上的那些把柄，我已经掌握了几个。今后，她在中纪委的作用，将比周云峰还要大！”
“好小子，你的本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