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听说了，那您还想帮苏曼卿出气吗？”
瞿晚秋黛眉微蹙，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有意思！没想到你还是个能言善辩之人！”
“如果您觉得说实话属于能言善辩的话，那我认了！”
瞿晚秋双眸一凝：“你既然知道周永华他们对我的评价，还敢对我这么说话？你的胆子不小啊！”
“说实话的胆子，晚辈一直有！”
“你不怕我发疯？”
程竹摇了摇头：“我与他们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您不仅不疯，反而坚持了自我。”
“我们纪委人如果人人都和您一样，那世间清明指日可待！”
“说实话，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走的这条路注定孤独，可在听了您的‘疯狂’事迹后，我只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瞿晚秋嘴角一撇：“很新颖的马屁！”
“那您喜欢听吗？”
“那当然，每一个人都喜欢听马屁，尤其是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些甜言蜜语。不过……”
瞿晚秋一脸笑意的看着程竹：“我是疯子，不是女人，我喜欢的不是马屁，而是实话。”
“你若是真能做到你刚刚说的那样，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可你若是骗我……”
“瞿部长，我骗人很贵的！”
言外之意，是我骗你，不值得！
瞿晚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竟然被人鄙视了，对方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