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大殿里的时候,祝芜还在蒲团上跪着。
“冷不冷?”沈卿宴忍不住上前问。
祝芜耳根有些红,将沈卿宴拉下来,让他跪到自己旁边。
咳咳,在外面关心就罢了,在长辈面前还是收敛一点。
“我……”
“闭嘴。”
沈卿宴听话的闭嘴,就是眼神不解里带着一丝委屈。
祝芜拿了三根线香点燃塞到沈卿宴手里。
“拜。”
沈卿宴:?
沈卿宴满头雾水,但是还是拿着香,恭恭敬敬的拜三拜,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浑厚的笑声,但是再仔细听就没了。
沈卿宴拜完之后看向祝芜,眼神询问:可以了吗?
祝芜点点头。
沈卿宴起身将线香插上去。
“可以了。”祝芜说。
沈卿宴弯腰扶着祝芜站起来。
“膝盖冷不冷?”沈卿宴还惦念着祝芜跪着的这段时间冷不冷。
“不冷不冷。”祝芜一边说着一边别过头。
沈卿宴看到祝芜脸这么红,语气担忧:“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芜听着耳边的笑声,脸上更红了。
“没,有。”祝芜一句一顿的说,推着沈卿宴往外走。
沈卿宴:……到底怎么了?
可惜沈卿宴听不到祝芜耳边的声音,所以他也不了解祝芜的窘迫。
“好了,我不问了。”沈卿宴扶着祝芜往外走,余光瞥见一边的神像微微愣住。
怎么感觉,这位好像有些眼熟呢?
沈卿宴的目光落在牌位上。
上清灵宝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