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妇人只拿了一个铁盆,然后装了一些素菜熬成的糊糊,就往后院走。
嵇玄然看着那盆糊糊,都快忍不住吐了,咬牙忍住,心里不住的想,那些东西,不会是她要去喂那个人的吃食吧?那是人吃的吗?!
不过嵇玄然也知道那个老妇人为什么这么做。
作为一个被买回来的,没有人权的生育机器,怎么可能给她好的吃食,难道让对方吃饱好方便逃走吗?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看到眼里又是一回事。
地窖里散发着恶臭的味道,祝芜让嵇玄然等在外面,她自己进去,里面那个女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嵇玄然看着自家祖师面不改色的走进去,眼底满满都是敬佩,果然不愧是祖师吗?
实际上祝芜周身被灵力包裹,那些污秽的东西沾染不了她的身上,只不过是身处这个环境,还是让人感觉到恶心罢了。
地窖里的味道酸臭,口罩已经遮挡不住这股味道了,祝芜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味觉封住,看着眼前的一幕。
地窖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吊在墙上,照亮那一片区域。
女人浑身是青紫色的痕迹,眼神空洞,死寂。身上只有一个破旧的薄被盖住全身,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眼底的空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