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空洞,瘦弱的手臂力道却很大,一只想要逃跑的兔子被对方徒手拧断了脖子,鲜血四溅。
那位老人慢慢将兔子递到嘴边,然后开始吸食溢出来的血液。
一滴,两滴,血液顺着兔子的皮毛滴在大地上,片刻后,兔子只剩下一具皮包骨的尸体,里面的血肉被吸食殆尽。
嵇玄然看的反胃,差点就要呕吐出来了。
嵇玄然余光观察着祝芜的神色,只见祝芜没有半点不对的神色。
果然,你祖师还是你祖师,瞧瞧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态度,他也要好好学习了。
祝芜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嫌弃,十分有十二分的嫌弃,果然,不管过了多久,他们这些东西修炼的功法永远都是这么的恶心,一点审美都没有。
邪修:喂喂喂,看好了,我头顶上的字,跟我读“邪修”,谁家邪修还要给你弄一个好看点的面容啊,他们干的不就是吓人的事情吗?!
“加油。”祝芜拍了拍嵇玄然。
“好的祖师,没问题祖师。”嵇玄然深呼吸一口气,拎着桃木剑就上了。
这些人早就该死了,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那个东西做的假象,里面的魂魄,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想要逃避死后进入地府后的惩罚,不惜去参拜邪神,用其他人进行献祭,得到的后果,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