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芜:……饿,好饿,饿死了。
祝芜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去吃早饭了,只是一边吃,一边眼皮打架。
“这么困吗?”沈卿宴笑着说。
祝芜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卿宴,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祝芜精神了几分:“谁叫你这么干的?”
沈卿宴愣了愣:“怎么了?”
“胡钰?还是灰云泽?”
沈卿宴这才知道祝芜问的是什么事。
沈卿宴垂眸笑笑:“我去问的,他说了,我隔几天就好了。”
祝芜还想说什么,被沈卿宴喂了一个虾饺堵住。
“快点吃吧,吃完回去休息。”沈卿宴看着祝芜。
祝芜对上沈卿宴的目光,动作一顿,没有再问下去,低头将早餐吃完。
吃完就回去睡觉了。
沈卿宴收拾好,回到卧室。
祝芜看样子又睡了过去。
沈卿宴看了一眼时间,躺在她旁边,在陪一会儿她,一会儿要去开一个会。
刚躺下,祝芜过来靠在他怀里。
沈卿宴已经习惯了,和她额间相抵,一手给她盖好被子。
“谢谢……”
沈卿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盖上。
刚刚那句声音太轻,轻的他都以为是幻听了。
沈卿宴低声笑笑:“不客气,我的夫人。”
祝芜感觉耳根有些红,往被子里缩了缩,睡觉!
祝芜这两天就是睡醒了吃,吃完了睡。
喝的水都是泡枸杞的。
祝芜:……不至于,真不至于。
等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天,祝芜这才没有成天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