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等我在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让司机送我去医院了。”
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应该能懂我吧?”
何禛笑了笑朝沈卿宴说。
沈卿宴点点头,当然,他甚至都要殉情了,不过这个就不用跟何禛说了。
其实何禛没有全盘告诉沈卿宴。
当时很混乱,混道上的,加上邪修炼成的尸体。
乌筝甚至在那一天之前,还告诉自己不要离开市内,而这个消息,还是有个手下路过那片混乱的区域看到后告诉他的。
他当时大脑不只是空白,感觉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对面是谈合作的老总,何禛没有犹豫的鸽了对方,然后让司机送他去医院,见到了乌筝被子弹擦破皮的手臂,马上都要包扎好了。
乌筝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还忍不住笑。
祝芜平和的态度也让她卸下紧张,说起来当时的样子。
何禛跑的头发都乱了,急急忙忙抓住一个护士问她的病房,
护士还以为有个和乌筝一样名字的重症病人呢,然后发现,就是乌筝后,护士都有些无语了,不过还是把何禛带了过去,看到了悠哉悠哉被护士包扎手臂的乌筝。
何禛:……
乌筝:……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