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一观干什么,但是祖师的指令他只需要服从就是了。
今天倒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祝芜看着嵇玄然回到客房洗漱,自己则是推开了一扇房门进去。
神龛依旧摆放在那里,里面还是祝芜亲手刻的牌位和神像。
“师父。”祝芜坐在神龛的蒲团上,望着天边渐渐下沉的夜色。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到一股怅然。”祝芜轻声说。
祝芜能感觉到头上被一只手微微抚摸过,抱着双膝,头靠在膝盖上。
【在担忧那个小子不能守好?】
“不,嵇玄然是弟子一手教出来的,就跟师父教我一样,我才不担忧这个。”
祝芜很有信心。
【那是因为事情解决之后的去留?】
祝芜闻言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为师一开始就说过。】
“什么?”
【这躺下来就当度假,所以想什么时候走你说了算。】
“师父……”
祝芜轻声喃喃。
她的身边影影绰绰有一个长衫男子,抬手摸了摸祝芜的头,似在安抚。
玄清:呜呜呜,天知道这么乖巧的徒弟弟对他来说是限定版了!
自从徒弟长大后就很少这样子了。
一边的玉清看不下去:“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就是嫉妒你没有我家小芜这么好的徒弟。”
玉清:……
“诶,你怎么走了?再聊两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