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所以没有察觉到这一不对劲。
陈玉萱心底痒痒,想要扒开嵇玄然的袖口看看,打算看嵇玄然一副严肃的表情,也就歇下来这个想法,正事要紧,她还是知道的。
一刻钟之后,闻人泠放下书:“我好了,可以开始了。”
嵇玄然给谈韵书发了消息,这段时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然后就带着陈玉萱他们布置起来了阵法。
当时祝芜所站着的主位,现在变成了嵇玄然站着,而嵇玄然站着的位置,则由陈玉萱接管。
阵法升起,内外气息隔绝,他们也看到了隐藏在宿舍楼下面的黑气。
“这……”闻人泠有一时的失语,不过看到离她最近的陈玉萱稳定的站在阵法位上,抿唇,认真起来。
祝芜不需要知道地下室在什么地方,毕竟这种浓郁的邪气明晃晃指引着她往什么地方走。
“请君入瓮?”祝芜嗤笑一声,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踏着台阶,朝着地下室走去。
这么迫不及待了吗?看来是着急了,也是,她之前也没料到灵气增长的这么快。
想着,最后一步已经踏进了地下室。
一片昏暗,明明背后还有一点微弱的明亮,但是这一步下去,前面,后面,全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连门都不关了吗?”祝芜放开门把手,‘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