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是吧,不过因为他死的人多,他身上也是有点除鬼的功德,但是不足以抵消这些因果,如此因果加深,就算是侥幸没死,也过不了两年了。”
范无咎冷哼一声说。
他那些组员也不是都追随着钱文平,只不过是被迫于对方是队长,比他们厉害,不得不听从命令,然后被带上山,就此殒命,下辈子怎么样都还不知道呢。
“就这些事情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范无咎问道。
没什么事情的话,他要接着去忙了。
“没了,你去忙吧。”
祝芜挥了挥手说,她也要回去看看自己有些“脆弱”的道侣了。
范无咎看着祝芜这副有些头疼的样子,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好笑,但是也有一种被狗粮撑到的感觉。
送走范无咎,祝芜也起身回到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沈卿宴靠在床头,眉间蹙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没有听见祝芜进来的声音。
祝芜脚步放缓,这是,睡着了?
祝芜上前坐在床边,抬手抚上沈卿宴的眉眼。
下一秒,沈卿宴的手就抓住了祝芜的手腕。
猛然睁开眼,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有来得及散去的惊恐。
“老婆,你回来了……”
沈卿宴看到祝芜呼出一口气,抱住她,头埋在她脖颈处,平缓着内心的起伏。
祝芜看着沈卿宴装作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
不过祝芜听着他最近总是叫“老婆”就知道,他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