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语调里带了点什么,那种东西不是讽刺,更接近于某种轻描淡写的欣赏,“在阿瑞斯面前,你把自己藏得很好。”
沈轩没接话。
“但你盯着他的眼神,出卖了你。”
修普诺斯忍不住抬起头,悄悄瞄了沈轩一眼,又飞快低回去。
不是说好了当个小透明吗?
沈轩这会儿没心思管修普诺斯在想什么。他开口说道:“不瞒女神阁下,我确实想和阿瑞斯打上一架。”
短暂的沉默。
然后,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弄,不是讽刺。
就是纯粹的、带着一点点意外的高兴。
“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立刻挺直腰背:“母亲。”
“你交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朋友。”
这句话落下来,整片虚空都安静了一拍。
修普诺斯没有说话。
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垂下头,金色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轩偏头看他,发现睡神大人此刻的状态可以精准概括为:社死。
倪克斯不愧是好家长,一出手就给儿子整个大的。
倪克斯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话已经说完了,意思也传达到了。
修普诺斯不常与人来往,他的兄弟姐妹都知道,倪克斯当然也知道。
睡神的神职本就与孤独相伴,眠与梦之间,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
所以看到修普诺斯交了朋友,倪克斯还是很高兴的。
她想了想说道:“既然修普诺斯认可了你,那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要送你一份见面礼。”
“以后在奥林匹斯内,我会保护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