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跟亚瑟完全不同。
亚瑟是“否定”,我说你不存在,你就不存在。
梅林是“解构”,我不否定你的存在,但我会把你的存在拆成最基础的零件,让你自己散架。
前者是王权,后者是学问。
第三个使徒没有动,它站在最远的位置,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
沈轩注意到它的甲壳表面正在发生变化。
暗红色的符文在甲壳上流动、重组,形成一个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通讯阵里,狗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法爷,那个玩意儿在蓄力。”
“我看到了。”
“不是普通的蓄力。”狗子的声音压低了,“它在重构自己的能量回路,把前面两个使徒被拆解时散逸的能量回收了。”
沈轩的瞳孔缩了一下,回收同伴的残余能量作为自己的燃料?
这他妈不是游戏里boss二阶段的套路吗?
就在这时,第三个使徒的甲壳裂开。
裂缝里涌出的不是岩浆或火焰,而是无数条暗红色的线。
那些线像血管一样在空气中蔓延、交织,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符文阵列。
阵列的中心,那个使徒悬浮在半空,甲壳完全剥落,露出里面的核心。
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晶体。
紧接着晶体开始徐徐旋转。
梅林向前迈了一步,法杖从斜握变成竖握,杖尖指向那个符文阵列的核心。
“你很有意思。”梅林的声音响起,语调平淡,像在课堂上点评学生的作业,
“把同伴的能量回收、重构、压缩,然后以符文阵列为媒介一次性释放,这是穆斯贝尔海姆的'三火归一'?”
使徒没有回答,它也不会说话。
符文阵列已经成型,暗红色的光芒开始脉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