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吓得他立时大声叫:“我没什么本事,就是想骗些银子花花,这个坟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准备好的,我就是顺着说而已。”
赵家父子闻言,怒视着他。
“别的还有没有,你还说了什么?”
“别的,”吴大师把眼睛一闭,一口气说完,“我就是跟他们说,年轻人枉死,还没有成亲,有可能会成孤魂野鬼,下辈子也无法投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