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躺在此处,唯一能压制毒性的解药便彻底断绝,往后她只能日日承受毒发的折磨,最终落得凄惨下场。
一想到这里,她眼眶再次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却不敢再放声嚎哭,只敢压抑着喉咙低低抽噎。
一众村民围在灵堂各处,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有人议论朱小春死得蹊跷,数次无法入棺定是冤魂不散;
有人感慨村长接连遭遇横祸,实在是流年不利;
还有人心存疑虑,觉得村长失态绝非只是惋惜晚辈离世那么简单。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在整座朱家小院上空,让压抑的氛围又添了几分诡异。
村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
他清楚此刻不是发作的时机,灵堂内外全是本村村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发沉的太阳穴,脸上的怒色慢慢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