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大嫂这一胎,本就怀得不好,胎相一直不稳,这些日子全靠保胎药吊着。
再加上她一直思念我大哥,整日里心怀忧虑,郁郁寡欢。
那天晚上不知怎的,做了个恶梦,惊醒之后就胎动厉害,腹痛不止,我拼尽全力施救,还是没救回来,一尸两命,实在是可惜。”
明昭郡主看着他这副模样,一字一句:“你撒谎。”
明昭郡主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那夜在坟地,你埋我堂姐的时候,我就听你说‘总归不是好死’,可见她死得有蹊跷,说,她到底怎么死的。”
何二爷一怔,万万没料到,那日荒林坟地,她竟也在,还听到自己的话。
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
“放开何二爷,不然就杀了你的人!”
明昭郡主猛地回头,只见炼药房的门口立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脸上覆着一张玄铁面具,看不清容貌,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目光阴鸷。
那人手中握着穆臣的剑,横在穆臣的脖子上,刃口堪堪贴着皮肉。
穆臣垂着头,眼睛微合,身子微晃,还是半昏迷半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