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明恭声应下。
关泽坤疲惫地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夜明十分识趣地退下。
待出了书房，他的掌心已是一片鲜血淋漓。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关泽坤。
关芷和叶陵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丝隔阂。
这点异状很细微。
要不是他对关芷有足够的了解，也发现不了。
但两人之间的那一丝隔阂，不是出现在叶陵的身上，而是出现在关芷的身上。
经历过郑玥的事情后，她似乎有些患得患失。
面对叶陵时，脸上总是有一丝欲言又止。
这点异样，叶陵没察觉出来，一直盯着他们的夜明，却发现了。
这让他感到窃喜的同时，又萌生出一丝恨意。
关芷很在意叶陵对自己的看法。
特别是在她杀了郑玥后，她似乎格外在意叶陵。
这让夜明觉得很不甘心。
从前他还在关芷身边时，关芷杀人，哪里需要看谁的眼色？在意谁的想法？
她从来随心所欲。
可是现在，她枪杀了一个郑玥，竟然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仿佛就怕失去叶陵似的。
这种情绪，夜明从前从未在关芷身上发现过。
是他不配么？
还是关芷，真的爱上了叶陵？
想到这个可能，夜明就如同烈火焚心，一刻都不得安宁。
叶陵何德何能，能让关芷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夜明的不甘心，叶陵没有任何的察觉。
他今天出去办完事，很早就回来了。
他也发现了这两天关芷有些不对劲。
可是问她，关芷却说什么也没有。
问过好几次，关芷都是同样的回答。
叶陵也只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吱吱，我等下要回欧阳家一趟，奶奶说关于月底的宴会，还有些要和我商议的地方，让我回去拿个主意。”
卧室里，关芷静静地躺靠床上，似乎有些精神不济。
她对叶陵笑了笑，“嗯，你回去吧，替我向奶奶问声好。”
叶陵瞧见她苍白的脸色，很是担心。
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温声问：“你脸色有些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喊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关芷反握住他的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挤入他的指缝。
和他十指紧扣，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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