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她右手轻抚着小腹，像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目光则看向地上跪着的那对父女，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两人。
张和脑袋垂得低低的，一点也不敢抬头。
他知道，关芷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可是她的行事作风，狠辣无比。
毕竟连有人撑腰的郑玥都下场如此凄惨，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哪里敢和她作对呢？
张和十分畏惧关芷，只颤抖着跪着，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相比之下，他的女儿余雅倒是冷静多了。
余雅抬起头，眸光淡然平静。
她朝关芷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大小姐，谢谢你杀了郑玥。”
关芷挑眉，对余雅的这句话感到一丝惊讶。
“我杀了你的亲生母亲，你还反过来谢我？”
余雅颔首，神色不卑不亢。
此刻她的身上，完全没有面对关耀的那种小白花气质，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提起郑玥，她唇角勾起一丝冷嘲，眸中尽是冷漠。
“大小姐，你有所不知，郑玥对我生而不养，在我出生时，她就想要把我掐死。要不是父亲得知消息及时救下我，我余雅，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对郑玥没有一丝的母女之情，在我眼中，她甚至是我的仇人。所以大小姐杀了她，反而解决了我的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