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破道成果吗？”
看到四面八方形成的炉壁，初若曦有些吃惊，但是没有慌乱，她仿若一个虔诚的修道者，此刻居然在用心感受，仔细分析着这宝炉。
想要搞清楚，为何这道炉能够让李澜成为破道者。
“万道的气息……但是，被焚烧了？”
她不愧是无知者，居然真的看出了一些东西，但是，这却让她神色更加凝重。
万道本就是最强的东西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焚烧之？
最后，锻造成了这么一方恐怖的宝炉？
当炉火的温度逐渐传来，她分明感受到，这道炉简直可以焚灭一切的大道、因果，极为恐怖。
她终于明白，当初彼岸之门出现，她赶过去寻找，现场为何一点儿因果痕迹都没有了。
因为，这道炉就可以做到。
“不对，这炉带来的，不只是毁灭，还有一种生机……”
炉火缓缓升高，她已经濒临死亡、炼化的边缘，但是此刻，她的美眸1之中却有清光大作，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无数的苍生之影在争渡，想要脱离苦海，抵达永恒……
而在无数苍生之间，分明有着一道道的大道微光，那些争渡的苍生，只要能够捕捉到微光，便可见道，见永恒！
“我明白了……苍生？！”
她失声开口，瞳孔不由得轻轻一缩，道：“你用苍生为火，焚烧了万道，熔炼出来的宝炉，可以让天下苍生，都见永恒！？”
话语出口，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简直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
古往今来，永恒二字，乃是天下修行者、一切生灵最终的追求。
但是，永恒何其艰难？需要耗费不知多少努力、天资、还有资源。
凡是想要追求永恒者，无一例外，都在向天地间索求，比如九大永恒伪王，为了往前一步，不惜攫取了永恒真界无数岁月的信仰和香火，镇压自身。
再比如原初七族，为了保持自身的昌盛，将原本繁荣的原初世界，变成了如今这般荒凉模样。
想要成就自身，就要掠夺，就要占有。
但李澜不一样。
他成的道，却是布施，却是舍弃！
他向苍生布道，要把永恒之路，放在苍生面前？
这太可怕了……
古往今来，或许也只有天帝晚年，才有过这等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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