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他话语中的冷淡和疏离，让林若雪不禁闪过一抹自嘲之意，道：“我只是想劝你，别去至真之境。”
“哦？为什么？”李澜道。
“你去了，会死。”
她一字一句，盯着李澜的眼睛。
李澜笑了：“多谢。”
“李澜，若当年在大黎之时，我不曾悔婚弃你，你可会如对若冰一般待我？”
她忽然发问。
这个问题显得无比突兀，李澜只是淡淡地道：“悔婚与否，弃我与否，都不重要，只如过眼云烟，李某早已忘却了。”
“圣女若无他事，李某先告辞了。”
他态度冷淡，转身离开。
和林若雪，李澜无话可说。
若不是因为林若冰，可能李澜已经杀了她很多次了！
当初渊界虽然说是因为源头异动而亡，但也是她亲手葬送了无数百姓！
后来仙界之时，也是因为她和仙庭至道仙帝等媾和，异化之路开启，才让世间遭受了好一场大祸。
她看上去风华绝代，冰肌玉骨，但在她的手上，早已是尸山血海，怨魂无数。
李澜已经隐约感受到，在她身上可能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但李澜没有必要去深究。
无论至真之境中有无危险，他都必须要去。
至于林若雪，如果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果再越过底线和雷池，那纵然林若冰或许会伤心哭泣，李澜也绝对不会仁慈，会赠与她死亡！
慈不掌兵的道理，李澜早已明白。
更何况，他如今所掌的不只是千军万马……而是苍生意，是众生怨，是千古恨！
“呵呵……”
而看着李澜离开的背影，林若雪感觉自己的自尊……彻底被捏碎了。
终究是不甘心，终究是心不死，所以，她才会亲自到来，再来见李澜一面，给那个被自己关在笼子里的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过往一个交代。
如果李澜对她还有仇恨，对她还有愤怒，她反而都会好受一些，但现在……却是彻底无视，她就像是路边的一株草，一块石头般！
她的眸子中，诸多犹豫、愧悔等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如冰铁一般的坚定与偏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