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和谁说话。
这时，人群中那位黑袍老者缓缓漂浮而起，最后与秦天命在半空中相对而立。
“你是怎么发现老夫的？”
姜无极那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秦天命问道。
他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即便是姜狂澜这等高手，如果不是可以搜寻的话，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秦天命嘴角微微掀起，说道：“我之前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特殊的标记，你信么？”
谁知姜无极直接摇头，说道：“不信！”
他确实不信！
因为他的灵魂修为强秦天命太多了，秦天命绝对不可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标记。
秦天命耸肩，也不辩解，冷笑问道：“你藏在这里，该不会是想让我和姜家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你来坐收渔翁之利吧？”
姜无极也不否认。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秦天命竟然能发现他的存在。
“小子，你确实很聪明，比老夫想象中还要聪明太多，只是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了太长。”
姜无极冷哼一声道。
“那可未必，反正我一定比你活得更长命。”
秦天命反讽一声道。
“是么？现在柳长生和天命宗的人都被姜家牵制，如果老夫要杀你，谁能救你？”
说着，姜无极眼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笼罩秦天命。
如果没有灵尸，秦天命还真的会被姜无极恐吓住。
但是现在，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让那灵尸斩杀姜无极。
不过想了想，秦天命还是暂时放弃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