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恨意的目光看向柳长生。
“这一剑，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
说完，楚湘君直接化身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素天心站在原地，看着楚湘君消失的方向，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
“唉，你师尊她已经着魔了。”
柳长生轻叹一声道。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素天心。
不过有一点他肯定知道，若是继续让素天心跟着楚湘君练剑，那绝对会培养出另外一个“楚湘君”来。
到时候素天心就彻底毁了！
秦天命也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只能依靠素天心一人消化。
不过秦天命很想知道，柳长生、楚湘君还有他母亲姜青瑶三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素天心都站在那里，仿若失去了灵魂一样。
“轰！”
陡然间，一股强大的剑意自素天心身上爆发出来。
第三意境，心神通明！
继秦天命之后，素天心居然也达到了这个意境。
“不愧是无垢仙体，如果说这修炼界能再出一位剑仙，她必然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柳长生惊叹一声道。
只是一个顿悟，意境就达到了心神通明。
这简直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
“柳前辈，我们可以走了。”
素天心收敛身上剑意，然后转身说道。
此时她脸上明显蒙着一层寒霜，看不出她内心的悲喜。
“剑，不能无情，不要走错路了再来后悔。”
说完，柳长生也不理会素天心有任何反应，便转身朝着天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