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造的铁器不计其数,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
他坚信自己技术过硬,不可能犯这种做工粗糙的低级错误,自然不肯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
可客人不依不饶,始终坚持是铁器质量有问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越来越激烈。
当时店里还有其他顾客在等着打铁器。
这人一直纠缠不休,耽误了不少生意,也让白寡妇的丈夫彻底没了耐心。
他本就不是性格温和、有耐心的人,刚才耐着性子跟对方解释几句,已经算是格外宽宏大量了。
见对方油盐不进,还执意要赔偿,他再也忍不住,转身从火炉里拿起一把刚烧得通红的尖刀。
尖刀通体赤红,还没来得及沾水淬炼,温度高得吓人,他拿着刀指着闹事的客人,厉声呵斥让对方赶紧滚开。
他眼神凶狠,杀气腾腾,放话说要是再不离开,就一刀捅过去。
客人被他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只能不甘心地骂骂咧咧走了。
白寡妇的丈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方吃了瘪,肯定不敢再回来找麻烦。
他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惹上了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那个客人受了气,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他知道白寡妇的丈夫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正面冲突根本不是对手,便暗暗盘算着找机会偷袭报复。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摸清了白寡妇丈夫的生活习惯。
对方每天打铁劳累一天,下班之后都要去镇上的酒馆喝上几两酒,放松筋骨,这个习惯雷打不动,每天都会准时前往。
抓住这个规律后,客人便开始伺机而动。
这天傍晚,白寡妇的丈夫和往常一样,下班后来到熟悉的酒馆。
和几个相熟的老伙计坐在一起,喝着自己最爱的黄酒,谈天说地,好不惬意。
几碗黄酒下肚,他渐渐有了醉意,脑袋晕乎乎的,说话也变得含糊起来。
丝毫没有察觉,那个被他赶走的客人,早已悄悄混在酒馆里,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喝到天色完全黑透,他跟老伙计们道别,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夜晚的小路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他醉意上头,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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