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力。
尤其是双方那些战略性合作，涉及到对赌条款，虽说经销商鹏程集团承诺包销凯撒集团的全部酒水，却并非独家合作，依旧可以销售其他品牌。
真要是双方起了纠纷，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凯撒集团这一方。
赵雅全程目睹这一切，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玩手机。
林宇没有说她：“这个协议，就别签了。”
这一看就是鹏程这边勾结职业经理人，想钻空子黑掉赵雅的凯撒集团。
赵雅小声解释：“这次合作是商务厅的李厅长促成的……”
林宇眉头微皱，打断她道：“商务厅厅长不是姓何吗？”
赵雅纠正道：“是副厅长。”。
那就没见过了，林宇轻轻摇了摇头，商务厅好几位副厅长，想见他的人连办公室门都未必进得去，他拿出手机，翻了几页找到不起眼的何厅长号码，直接拨通了电话。
“何厅长，是我，林宇。”
电话那头，何厅长恭敬的声音立刻传来：“林书记，您好您好！实在抱歉，今天除夕，家里高兴多喝了几杯，还请您见谅。”
林宇淡淡开口：“无妨。今日致电，是想跟你了解下鹏程集团——就是哪家做酒水生意的，你应该知道。”
何厅长连忙在电话那头拼命思索，甚至还拿笔在纸上记着，又低声问了身边人几句，片刻才连忙回道：“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家公司，在咱们省内做得规模不小。林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林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人向省委反映说，这家公司经营不诚信，有问题。”
何厅长连忙应声：“是是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立刻安排相关部门责令鹏程集团整改，在新指示下来之前，先暂停营业。
林宇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满意，随即挂断了电话。
赵雅怔怔看着他，满心震惊。在她眼里向来横行一方的鹏程集团，竟被他一通电话就轻松解决，原来身居高位，权势竟能如此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