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林宇！”
“林宇！你好你好！”牛副书记心情陡然放松，立即笑出声：“我这两天正想找你呢，这次你们市发起的那个针对掮客的专项清查行动，曾书记点名让我负责，我得找你了解情况。”
林宇心想当然是由你负责，你在粤省当过纪委书记，而叶书记就是从粤省调来的，说话做事都方便，而且和京城这边都没多少利益关系。
牛副书记直接问道：“你们市是不是有一个叫齐向波的宣传部长？”
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宣传部长是市委常委，又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科长，不过这倒是问到林宇前面了，当即不动声色道：“对，是向波部长主持宣传部工作。”
牛副书记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对林宇说道：“前两天叶书记给我递了些材料，里面不少内容都是反映这个齐向波存在作风问题和腐败问题，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林宇笑着道：“还真是巧了，我今天打电话找你谈的，也是向你反映他的一些个人问题。”
“哦？”
牛副书记瞬间端正了态度，他调来京城后和曾书记有过三次会面，有两次讨论反腐议题时，曾书记都专门提到林宇作为典型，这份看重与肯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你说说看，关于哪方面的？”牛副书记已经准备好了纸笔，他想从这个齐向波身上打开局面，但又担心一棒子打不死，毕竟要动一位副部级常委，光凭那点生活作风问题，根本搬不动。
林宇说道：“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全都指向了齐部长通过儿子与开发商勾结，收受对方巨额贿赂，随后利用职务便利帮开发商从政府手中承接工程项目，以此获取巨额牟利。”
牛副书记关心道：“线索必须真实可靠，禁得住调查！”
不愧是老纪委，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这些是林宇推敲出来的，如果真要找证据，只能从先前那位林区长身上查起，当时齐向波那么着急，很可能有把柄落在林区长手里。
但真要深入调查，肯定会惊动齐向波和他背后的那些关系，这种仗并不好打！
林宇斟酌道：“这样吧老牛，我给你们提供一个方向，只要你们能从这里打开突破口，完成曾书记的任务就指日可待了！”
牛副书记虽觉得这称呼有点奇怪，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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