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板，要啤酒吗？”
“要啊，你们的啤怎么卖的？”
“哈哈哈！”
包厢里七八个男人哄堂大笑，目光赤裸裸的在林笑笑和郑玲玲身上游走。
“一扎五十，五扎以上打八折，几位老板要不先试试？”林笑笑对开黄腔早就免疫了，不以为意，麻利地打开一瓶啤酒，倒了一杯递给最近的男人。
“不错。”男人一饮而尽，目光贪婪地在林笑笑身上游走，“小妹妹，卖啤酒不好卖吧，以后跟着哥哥，哥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老板，您要是觉得不错来几扎吧。”林笑笑说，“我们勤工俭学的，不容易。”
“哎呦，还是大学生啊！”男人更兴奋了，“大学生活好啊，我就一直后悔当初没好好念书，没考上大学。”
“老板开玩笑了，您这么大老板，哪还需要上什么大学，上大学毕业以后不还是给您打工嘛。”林笑笑恭维说。
“小妹妹嘴真甜！”男人眯着眼笑，“这样吧，你们两个留下来陪我们喝酒，我给你们俩一人一千块，怎么样，这够你多少酒了。”
“老板，这不合适，我们就是卖酒的。”林笑笑摆了摆手，笑着婉拒，“几位老板玩的开心，等会要酒了跟服务说一声就行。”
说完，林笑笑转身准备离去。
“别走啊！来都来了！”
林笑笑没有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冲上来拦腰抱住了她，她顿时惊慌失措。
“老板，别这样，我只卖酒，不陪酒的。”
“装什么装，什么只卖酒，到这儿来不都是卖的，你要多少钱，老子有的是钱！”
“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喊人了！”
“你喊，随便你喊，我看你能喊来什么人！”
“砰！”
包厢里的其他男人都在看热闹，谁也没有预料到一直在门边站着的那个小姑娘会突然冲过来，抓住桌上的酒瓶对着男人的头就是一抡。
洋酒的酒瓶很厚实，不是啤酒瓶，郑玲玲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酒瓶和男人的头碰撞的一瞬间，碎了，酒瓶碎了，男人的脑袋像是也碎了，血流如注，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倒下去，生死不知。
“坤哥！”
众人反应过来，乌泱泱一齐冲了上去。
“笑笑，我们走！”
郑玲玲拉着林笑笑刚想要跑，门已经被人给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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