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你头怎么回事？”
临近两点，姚娜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孙武强已经在了，额头上有个非常显眼的肿包。
“孙老师，你......你是被人打了嘛？”姚娜很快猜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她刚才拜访一户人家的时候，只有一个老人在，她问了没几句，老人拿起扁担作势就打，得亏她跑得快。
“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孙武强抬手捂着额头的包，一脸难为情，“姚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天黑了不安全。”
“好。”姚娜点了点头，跟着孙武强踏上返程。
两人回到村里天已经快黑了，天边挂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不少人端着饭碗，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边吃边聊。
“孙老师，姚老师，你们干啥去了，咋这时候才回来！”
“去二道沟家访去了，姚老师不认识路，我陪她走一趟。”
“啥是家访啊！”
两人并肩从村里穿过，看见他们的人都会冲孙武强问上几句，孙武强临机应变找了个家访的理由来应付，背着孩子的姚娜只是笑笑，哪怕她知道等她和孙武强一走，那些人指不定会脑补编排出什么奇葩的事来。
“孙老师，你回去吧，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我回学校了。”姚娜说。
“我送你回学校我再回去。”孙武强笑着说，“早上把你从学校带出来，得把你送回去我才放心。”
“那麻烦孙老师了。”姚娜笑了笑没有拒绝。
“姚老师，明天上午我们一起把今天调查的结果讨论一下。”朝学校走着，孙武强顿了顿继续说，“后沟村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好。”姚娜答应下来，叹息着说，“前沟村的情况也很严峻，孙老师，说实话，我现在都想要放弃了，我好像太天真了。”
“呃。”听到这话，孙武强愣了愣，“姚老师，你要放弃了吗？”
“没有。”姚娜摇了摇头，“只是发个牢骚，万里长征这才第一步就放弃，不是我的风格。”
天色昏暗，两人边走边聊，走的很慢，等快到学校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陈叔的声音，像是在跟谁说话，那人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陈叔。”走到学校门口，姚娜喊了一声，距离她大概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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