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震惊、或忌惮、或复杂的目光。
最后缓缓转过身，九龙帝袍在渐起的暮色中划开一道寂寥的弧线。
昊辰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在千里外。
没有破碎虚空，没有霞光万道，只是那样一步步地走着，走向仙庭方向。
步履看似从容，背影却挺得笔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荒芜的碎石与断壁上，扭曲、变形，如同他此刻无法言说的心绪。
不一会儿，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天边。
而随着昊辰的离开，那股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也渐渐散去。
然而，天地间却并未恢复之前的平静。
嗡——！
一种奇异的嗡鸣声自虚空深处响起，仿佛整个仙界都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
“这是？！”
夜未央也察觉到异常，她抬头望天，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只见原本就浓郁精纯的仙界灵气，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大手再次淬炼、提纯，变得更加灵动，更加富有生机。
空气中弥漫的仙气甚至开始自发凝聚，化作点点灵雨洒落，滋养着万物。
不仅仅是仙气，更为惊人的是大道法则的变化。
轰隆！
虚空之中，一道道原本隐晦难明的天地道则，此刻正变得无比清晰，如同一条条璀璨的星河横亘在天幕之上，散发着磅礴而完整的道韵。
无数细小的法则碎片自主融合、补全，使得整个仙界的大道根基变得更加稳固、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