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如绞。
瑶光女帝也是玉手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而不自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涩声道：
“神魂寂然，灵性尽失，如提线木偶。他们、他们果真成了神之傀儡！”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血淋淋地剖开在她们眼前。
夜未央与瑶光女帝心如刀割，绝望与痛苦几乎要将她们吞噬。
然而，叶白的神色却依旧平静。
“傀儡戏，也该落幕了。”
他终是淡漠开口道。并未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星辉与月璇所在的虚空，轻轻一握。
这一握，看似云淡风轻，却仿佛攥住了某种无形的根源。
咔嚓——！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层面、又似规则断裂的脆响，清晰地回荡在夜未央与瑶光女帝的心神深处。
并非空间破碎，亦非能量溃散，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着星辉月璇与遥远未知存在的“联系”，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生生掐断！
嗡！
星辉与月璇周身那澎湃涌动的神力骤然一滞，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完美无瑕的真神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显露出其下更加浓郁的死寂。
两人眼中的空洞依旧，但那份被强行注入的、冰冷的杀意，却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本能、挣脱束缚后的痉挛。
空洞的眼神中，仿佛有破碎的琉璃在艰难重组，
一丝极淡、却真实无比的迷茫与挣扎，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艰难地穿透了万古的死寂，缓缓泛起。
“呃……”
星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如同砂砾摩擦般的低吟。
他那双冷却恒星般的眸子，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夜未央身上。
月璇绝美的脸庞上，那冰封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空洞的眼神微微低垂，看向了瑶光女帝，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跨越了无尽岁月的陌生，与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
最终，
“未……未央？”
星辉嘴唇翕动，一道干涩沙哑、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