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一愣，他们不是刚从凤鸣城回来吗？怎么又回去？
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跟了上去。
就在两人消失的下一刻。
原本死寂的空间，忽然传出阵阵波动，
紧接着，一道道气息恐怖的身影便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从气息上判断，这些人赫然皆是灵帝境的强者！
刚才他们都被天凰宗覆灭时，那惊天动地的法则波动所惊动，这才赶来一探究竟。
可没想，却看到了令他们难忘的一幕。
“这、这是……”
一位身着湛蓝道袍的中年男子瞳孔骤缩，望着下方那片平坦得诡异的大地，率先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昔日宗门林立、殿宇巍峨的天凰宗山脉，此刻竟化为一片绝对的死寂平原。
山川倾覆，河流蒸干，万物不存，唯有无尽的尘埃在微风中缓缓飘荡，诉说着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甚至连一丝残垣断壁、一点血迹、一缕残魂都未能留下，干净得仿佛这天凰宗从未存在于世间一般。
“好可怕的手段！”
另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妪声音干涩，浑浊的眼中充满了骇然，道：“这绝非寻常帝境所能为，此乃法则层面的彻底湮灭！”
“究竟是何人所为？凰九霄那老家伙修为已至灵帝三重，竟连一丝反抗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一个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沙哑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忌惮与困惑。
诸位帝境强者纷纷释放出浩瀚的神念，如同无形的巨网般细致地扫过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试图捕捉残留的气息、追溯崩坏的法则轨迹，还原方才那惊世一战的原貌。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探查，却惊骇地发现，除了那弥漫在整个空间中的、令人神魂战栗的纯粹毁灭意境外，竟再也察觉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施术者的气息。
没有灵力属性，没有道法痕迹，没有因果牵连，仿佛那毁灭之力是凭空产生，又凭空消失。
这种绝对归于无的湮灭之力，比任何狂暴的能量残留更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