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开口，目光却猛地触及叶白那双投来的眼眸。
那双目光深邃，平静，无波无澜，却仿佛蕴藏着万古星空的生灭轮转，带着一种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漠然。
仅仅一个对视，就让昊辰体内的仙道人皇本源为之巨颤。
“怎么，不可以？”
叶白的声音响起。
仅仅五个字，看似寻常询问，却蕴含着洞穿帝心、直指本源的恐怖力量。
令昊辰身心俱震，帝心深处如同炸响九天惊雷。
那属于帝皇的孤高、因书圣而起的憋屈、对书雪逃婚的冰冷杀意…所有坚固如万载玄冰的心防，在这轻飘飘的五个字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被撕裂开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颤栗，自灵魂本源席卷全身，让他挺拔如山的帝躯都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在钦天监山巅，仰望师尊银发白衣的懵懂少年。
“弟子不敢！”
昊辰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干涩。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了那双仿佛能将他从里到外看透的眼眸，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道：
“全…全凭师尊做主。”
整个茶馆的喧嚣依旧，却无人注意这角落里的天倾地覆。
叶白看着眼前低垂头颅、帝威尽敛的弟子，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不起半分涟漪。
他并未言语，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昊辰在对面的条凳上坐下。
昊辰心神紧绷，依言在叶白对面缓缓坐下。
只见他垂着眼睑，双手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隐隐感觉到，师尊此番召唤，绝非寻常。
莫非……是与书雪有关？！
猛然间，昊辰心中生出一个令他紧张又难以置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