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出来了。赵立新成了弃子,钱伟业安然无恙。和我们预判的一样。”
他的语气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洞悉棋局后的深沉。
电话那头的秦霜沉默了两秒,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是啊,弃车保帅,老套路了。周正阳这次动作够快够狠,直接抓鼎盛打吴德发,但还是没能撕开最关键的口子。钱伟业背后的树,根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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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伟业的怒火在省城那间俯瞰江景的豪华办公室里无声地燃烧。孙副处长从云峰镇带回来的报告和录音让他意识到,林逸这块骨头比他想象的更硬、更滑。
更让他心悸的是,林逸在汇报材料中精心“推荐”的废弃砖厂地块,以及那份材料里看似无意埋下的“坐标陷阱”和“咨询费钩子”,像两根无形的刺,让他隐隐不安。
他嗅到了陷阱的味道,但又舍不得物流园这块巨大的肥肉。
“不能再等了。”钱伟业对着心腹幕僚,眼神阴鸷,“林逸在拖时间,周正阳那条疯狗也嗅着味了。必须快刀斩乱麻,用那份材料做跳板,启动物流园‘调整’程序!让规划院的老刘和国土的老张准备好,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