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柜里。钥匙在我母亲那里。那里面除了账本，还有一些‘先生’和陈天龙、周永明等人的通信记录，虽然是复印件，但能看出笔迹。”
“为什么留这么多备份？”
“为了保命。”柳如烟苦笑，
“干我们这行，没有信任可言。每个人都在留后手。陈天龙留了视频，我留了账本和信件。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易背叛谁。”
“现在你背叛了他们。”
“是他们先放弃我的。”柳如烟眼神变冷，
“‘先生’让我试探你们，其实已经做好了放弃我的准备。如果我被抓住，他不会救我，只会灭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为他保守秘密？”
接下来的三天，侦查员按照柳如烟的指引，在画廊地下室找到了那个金属盒，里面果然有大量账本和合同复印件。
同时，深圳那边也拿到了她弟弟公司的保险柜里的资料。
证据确凿，案件取得重大突破。
省纪委接到汇报后，高度重视，成立专案组，直接接管案件。
周永明被秘密控制，宋怀山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孙建国在得知柳如烟落网后，心理防线崩溃，主动交代了所有问题。
一个月后，案件侦查基本结束。
宋哲、孙建国、陈天龙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周永明被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