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身地,戴罪立功。”
阿威的脸色变幻不定,心理防线在物证的冲击和自身处境的绝望中开始瓦解。
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道:
“...他...他在...‘云顶’...‘云顶’...”
“‘云顶’?说清楚...”陈默追问。
“...西郊...盘山公路...尽头...废弃的...气象观测站...地下...有密室...只有...只有我和他知道...”阿威喘着粗气,彻底交代了,
“他...他让我处理完郑斌...拿到录像...就去那里...汇合...一起走...”
“云顶气象站...”陈默和林逸眼中同时爆出精光。
“立刻出发...通知特警、武警,包围云顶气象站...要快...”林逸斩钉截铁。
“那他...”陈默指着阿威。
“带上,他是指认现场和魏东明的关键人证,给他简单包扎,别让他死了。”林逸看着手中的录像带,
“沈婧,立刻安排最可靠的技术人员,检查录像机,马上播放这两盒录像带,我要知道里面到底拍到了什么,同时,申请对周国富的传唤,时机到了。”
深夜,市局技术鉴定中心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那台老式DV和两盒录像带被放置在防静电工作台上,像两颗沉默的炸弹。
技术民警戴着白手套,操作极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