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小姐。”
“刚才我又试着联系她,还是联系不上。我听她之前提过一句不太舒服,这突然失联,别是病得厉害了吧...”
“您和皇甫会长相熟,能不能帮我侧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好放心。”
他故意把关心表现得像是对欧阳瑾有私人兴趣,降低张总的戒心。
电话那头的张总沉默了一下,打了个哈哈:
“哎呦,林主任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过欧阳小姐嘛......呵呵,可能是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吧。”
“皇甫会长那边的事,我们也不好多问。林主任,要我说啊,有些花儿看看就好,别太放在心上,容易惹麻烦。”
张总的话似是而非,既没否认欧阳瑾“休息”的说法,又暗示了“麻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疏远。
“哦......这样啊,谢谢张总提醒,可能是我多虑了。”林逸故作失望地挂了电话。
接下来两天,文保办风平浪静。
但林逸敏锐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上报纪委的线索似乎石沉大海,风华地产那边也没有再就方案征询过来催促,仿佛一切都在某种力量的掌控下暂时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