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周兆安的宅子,进去前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内容是‘松三,待处理’!”
“松三……”
林逸与姜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与笔记本里记载的“三枚松针”暗号完全吻合,看来周兆安和李涛已经察觉暴露,要对某个“隐患”下手。
“他们要处理谁?”
苏晚晴追问。
“赵志明,还是许缘?”
姜明远忽然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厚的《国土年鉴》,翻开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在松树下合影,前排居中的正是周兆安的岳父,而他身边站着的年轻人,赫然是年轻时的马国栋。
“‘松树会’从不留活口。”
姜明远的声音带着寒意。
“他们要处理的,可能是知道太多秘密的自己人——比如,正在抢救的赵志明。”
林逸立刻拨通医院的电话,却只听到忙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去医院。”
林逸抓起外套。
“赵队,立刻带人封锁医院重症监护室,任何人不得靠近赵志明和许缘。”
车驶出老宅时,苏晚晴忽然指着后视镜。
“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林逸透过后视镜看去,一辆黑色轿车正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是周兆安的人。”
林逸眼神一沉,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
“他们知道我们要去医院,想抢在前面动手。”
胡同尽头,晨光刺眼。林逸握紧方向盘,忽然想起姜明远刚才的话——
“松树会的根基,藏在国土系统的旧档案里”。
或许,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就藏在那些被遗忘的卷宗深处。
而眼下,他必须先保住赵志明这条命,才能摸到那把钥匙的边。
车窗外,黑色轿车越来越近。
黑色轿车的引擎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逸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斑驳的砖墙滑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坐稳了。”
林逸低喝一声,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胡同,拐进一条车流密集的主干道。
他连续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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