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的照片上。
“父亲也可以复活...对吧？”
“不论如何，终归是有希望的！”
滴答——
卡卡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最后全部被面罩吸收。
能滴落，说明泪水收集到一定的数量。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激动，刚刚被打出的暗伤就隐隐作痛。
滋溜——
大口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吸入嘴里。
戴过口罩都知道，那种酸爽感。
何况卡卡西这种......
戴口罩去运动一下就知道什么感觉了。
卡卡西却早已经习惯了。
此刻，悲伤席卷而来，他抱头痛哭。
直至全身抽搐，如呼吸中毒般，才停止哭泣。
做完噩梦后，又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各种情绪涌出。
卡卡西没有崩溃已经不错了。
尤其是又看到了复活的希望。
一时间，卡卡西又哭又笑。
最后，抱着第七班的合照及他父亲的照片，沉沉睡去。
这一次，午夜凶琳没有再找来。
卡卡西睡得很沉，也很安心。
自带土死后，他就没有睡得那么沉过。
“这个笨蛋，都这个年纪了，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玖辛奈挽着苍梧的胳膊，又气又笑。
俏脸上的担忧之色却不似作假。
“这些年...他一定也很辛苦。”
“还活着的时候，还能照顾一下这傻瓜......”
玖辛奈没有说下去。
她能想到，自己和水门死去后。
肯定给卡卡西造成不小的心理冲击。
其实，玖辛奈真正生气的并不是卡卡西不照顾鸣人。
而是他还是这副颓废的模样。
这才是最让玖辛奈最生气的。
甚至，刚刚在揍卡卡西时，玖辛奈能感受到卡卡西内心的想法。
就这么死去...或许就能让自己开心一些，也算是赎罪。
所以，玖辛奈的拳头才一直没有停下。
况且，相比之下，其他受过她们生前照顾的人不少。
又没有卡卡西这种特殊原因。
结果在月读世界观看鸣人过往时，却一个都没有露过面。
玖辛奈靠着苍梧的胳膊，眼中难免闪过一丝悲伤之色。
苍梧摇头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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