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子里出来,能第一时间看到。”
沈渡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天我一直在那边搭架子,快搭好了。”
李青看了他一眼。“你没歇着?”
“歇了。”沈渡说,“但闲着也是闲着。”
李青笑了。他忽然想起铁军当初说的那句话——“守门人守的不是门,是门里的路。”沈渡现在做的事,就是在给后来的守门人铺路。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在密林边缘的高地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营地。几根木头搭成的架子,上面盖着防潮的油布,下面铺着干草和兽皮。韩铁山在营地周围撒了一圈驱兽粉,又在几个方向设了陷阱。
苏云岚则在祭坛旁边立了一根刻时香,每天记录灰雾的变化。她把每次的观察都刻在一块木牌上,密密麻麻地记了好几块。
“灰雾的浓度在变。”她第三天的时候说,“早上最浓,中午最淡,晚上又浓起来。有规律。”
“什么规律?”李青问。
“像潮汐。”苏云岚说,“有涨有落。我猜是墟界那边的某种力量在推动,不是铁军能控制的。”
李青看着祭坛上的白石头。石头表面的裂缝中,灰雾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不急不缓。他想起铁军说的那句话——门不能关,里面的人还要出来。
他忽然有个想法。“沈渡,你师父的信里说了什么?”